他好像笃定她会看到,会来。
于幸运盯着那行字,心里有点发毛。但转念一想,怕什么?是靳维止自己说要靳昭道歉的,那这个局,她就该去。让靳昭当面道歉,凭什么不去?
去!
她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
晚上六点五十,于幸运按地址找到了那家店。
门脸不起眼,藏在一条胡同深处,她正要上前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一个穿深sE旗袍的服务生微笑着躬身:“于小姐?靳先生已经在了,请跟我来。”
穿过一条细长的回廊,两边是竹影和假山石,灯光设计得巧妙,明明暗暗。最后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服务生推开门。
包间很大,中式风格,但不像那种浮夸的会所。墙面是素雅的米白sE,挂着两幅水墨兰花,家具都是深sE木头,线条简洁。最显眼的是正中一张巨大的圆桌,黑檀木的,能坐十几个人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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