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的手有点抖。她放下这本,抓起那本《读通鉴论》,快速翻找。果然,在第一百六十七页、第九十九页、第三十三页,都有同样的笔迹、同样的折角。
第一百六十七页那处批注写的是:“王荆公变法,C之过急。天下事,缓则圆。”
字迹从容不迫,每个字的转折都带着一种冷静的力道。
于幸运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在民政局,她不止一次见过这个笔迹——在需要周顾之签字的文件上,在他偶尔随手写的便签上。
是周顾之。
这书是他送来的。这字是他写的。这折角……也是他折的。
可这怎么可能?
于幸运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门关着,走廊外静悄悄的。她想起靳维止那张冷脸,想起这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阵仗,想起自己连窗户都打不开的憋屈。
这地方,连只蚊子飞进来都得被盘问祖宗三代吧?周顾之是怎么把书送进来的?还做了批注折了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