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练你吗?”
于幸运没立刻回答。她依旧仰头看着星空,那些遥远光点,让她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
“不知道。”她说,顿了顿,“但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
靳维止没说话,似乎在等待下文。
于幸运组织着语言,有些笨拙,但努力想表达清楚:“陆沉舟……他也是好人,但他是正,是温柔的正。像……像我们单位以前一位很好的老领导,对你关照,替你着想,但总觉得隔着点什么,那是他的身份,他的教养,他的……规矩。他好,但那种好,是有距离的。”
她低头,m0了m0兔子柔软的耳朵。“你不一样。你是……是本身。你说黑是黑,白是白,说练我就是真练,说不会伤兔子就是不会伤。跟你在一起,不用猜。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要求就是要求。虽然……有时候挺吓人。”她最后小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自嘲。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风声。
然后,她听到靳维止的声音,b夜风更沉,更稳,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你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院子里。外面的世界,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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