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给吃,好吧,忍了!
身T也难受。额头的伤倒是在愈合,痒sUsU的。可小腹那里,那块该Si的玉,存在感却越来越强。她趁着上厕所,偷偷尝试过,手指探进去,可那玉像是长在了里面,又滑又深,根本弄不出来,稍微用力就扯得生疼,还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怪异感觉。她又羞又气又无奈,只能放弃。这玩意儿就像个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她跟商渡那段荒诞又恶心的关联,想起来就膈应得慌。
再这么下去,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问护士要书看。“什么书都行,杂志、报纸、哪怕是产品说明书呢!有点字看就好,不然真要疯了。”她语气诚恳,眼神绝望。
这回护士倒是没拒绝,请示之后,给她抱来厚厚一摞书。据说是大院内部的图书馆加上不知哪些Ai心人士捐赠的大杂烩。
行吧,好歹是字。
夜深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夜灯,晕开一小圈暖h的光。于幸运半靠在床上,头上纱布还没拆,手背上埋着的留置针连着细细的管子。她膝盖上摊开着本《传习录》,看得还挺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抵着书,眉头微微蹙着,像在琢磨什么深奥的道理。
手边床上,还散落着另外几本风格跨度极大的书:《红楼梦》、《孙子兵法》,以及一本封面花哨、书名闪瞎眼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重生之老公轻点宠》。这几本书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跟膝盖上那本正儿八经的《传习录》一道,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门无声地推开了。
靳维止走进来,他似乎刚处理完公务,身上还带着室外清冷的气息,深sE衬衫衬得他肩背挺阔。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被书籍包围的身影,以及她手边那堆风格跨度极大的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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