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觉得脸上有点烧。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手边的表格。心里骂自己,怂什么怂,他又不是阎王。
可她就是慌。像小时候作弊被老师盯上,明明还没抄,就心虚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的气压才慢慢恢复正常。
“我的妈呀,”小刘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这气场……我以为哪位领导微服私访呢。”
“你懂什么,”赵姐也凑过来,眼睛还盯着会议室的门,“政研室的,天天在里头写文件的人。你知道他们写的文件去哪儿吗?这儿——”她指了指天花板,“最上头!”
“这么厉害?”小刘咂舌,“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吧?”
“年轻有为呗。家里肯定不一般。”赵姐说得笃定,“这种地方,没点儿根基,能进去?还能这个岁数就当主任?”
于幸运听着,没cHa话。
她想起那个晚上,那间满是书的办公室,那碗糖,还有自己偷糖时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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