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小舅弯了弯眼,抚掌轻笑:“心巧嘴乖。”
身侧紧迫气场骤然一松,兼之一声嗤笑,舒畅满意。
弱水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皱着脸小声告状:“你看这戏都是小舅挑的,与我无关,他还想挑拨你我妻夫二人,坏不坏?”
韩破懒洋洋的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捏了捏少nV粉软脸颊,“好坏,一会带你去敲诈小舅的私房钱,不过我头还是有些晕。”
弱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财,也不计较韩破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心满意足的喊起丹曈:“你去把醒酒汤热一热端来。”
丹曈哎了一声,笑盈盈地起身端着冷汤走了。
这一通打岔,弱水忙哄醋夫郎韩破,而那厢优伶且行且唱,已经停于池心。
乐曲将要去了0,琴音戛然而止,妩媚公子站起来,面似垂泪:自从阿姊赴瑶池,独留我永夜泣孤凰,梦无方,无量痴情账。
——阿姊,慢些走,蛾儿来也!
弱水再看去时,公子正站在舟头,五彩宽衣迎风烈烈,如同一只坠落的彩蛾,扑通一声投入池中,溅起片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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