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弱水只端着茶杯咕嘟咕嘟喝茶,韩小舅不依道,“喝茶怎么行呢,这样好日子定要喝酒才行!”

        弱水轻轻呛了两声,才懵懵看向韩小舅,身着浅缇sE衣袍的青年提着白玉酒执壶,一手叉腰拦在她身前,面上笑嘻嘻,却是一副她不喝就不许走的无赖样子。

        弱水蹙了蹙眉,转头迟疑望向身边的韩破,只见他上前一步将她挤开,面上虽一直挂着高爽笑意,将自己杯中斟满酒,一饮而尽,却瞧也不瞧她,周身散发着淡淡冷气。

        看样子还在生气。

        弱水也撅起嘴,不就是刚刚误会了他么,早晨她打他一巴掌b方才疼多了,也没见他那么大脾气,现在倒来不理不睬,果然是个小心眼的。

        而韩家小舅拍着手笑道:“大郎喝了,侄儿娘子你呢?”

        弱水看了看两人,不禁也恼起来,嘀咕一声,“喝就喝,还怕了不成?”只要在落日之前,醒来回家就好。

        酒杯刚凑到唇边,刚T1aN了一口,就被韩破劈手夺过去,“现在喝什么喝,要喝也是晚上喝,我还没与你算那欠我的合卺酒……”

        弱水连日心思都不在新婚上,早忘还有这事,不禁一愣,抬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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