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一怔,惶然开口。一GU巨大的歉疚瞬间充盈了她心间,明明是她起的头,害得韩疏被别人这样不不清不白的毁谤,又招惹上祁敏的觊觎,她竟自私的想撇开不认此事。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

        她挣开韩破的手臂,上前一步无措看向对面快要碎了的男子,糯糯道:“对、对不起,那些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可哥哥说的也没错。我阿爹在未遇阿娘之前一直在画舫上弹琵琶卖唱,而大爹爹却是僳族族长之子,哥哥一个孩童的珠冠玩意儿都可以让爹爹不停歇的唱三日,而我为了见到阿娘苦读诗书,才能在她谈生意的间隙得她一声赞赏……”

        他看着弱水笑了笑,冷冷清清的诉说,“还未回到韩家前,我从来不知道身为一个小郎君还能这样理所当然的骄傲神气,底气十足,我不像哥哥有个可以骄傲的爹爹,我连自己的未婚妻主都守不住……”

        弱水不知道韩疏有这样的孩提岁月,心中酸酸的,乌润的眼睛也漫起ShSh水雾,不停地软声安慰,“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也很好,你以后一定会有一个b殷弱水锦绣拔萃的……”

        韩疏清清切切笑了一声,打断弱水还没说完的话,“弱水。”

        弱水嗯了一声,水汪汪眼眸纯挚看着他。

        韩疏身姿如风拂翠枝,慢慢的靠近弱水,“所以,你不会说出那些令我伤心的、情谊断绝的话对么?”

        弱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不停点头,“你有何错,我断不会再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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