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拨了拨箜篌上的丝弦,发出泠泠声音,“可是我的发带还在你手上。”
弱水瞪大眼睛,她都把发带藏起来了,怎么还被他瞧见了?不过这好办,给他挂在树上,他自己下来取就是了。
她左右张望着找到一株木绣球,垫着脚拉低花枝,准备将手上的绸带系上。
韩疏身在高处自然将弱水动作看的清清楚楚,这才说两句话便生怕被别人瞧见她们,他怎么不知道韩破有那么大魅力肯让她收心了?
他心中苦涩,若只因韩破是她正夫,可那正夫位置又原本该是他的!
琴音如珠,一颗一颗的滚落。
韩疏定定看着她,气息又落回幽幽淡淡,“疏自昨日花宴回来后行动不便,弱水是哥哥的妻主,自然也是疏的……嫂嫂,连为自家二郎送个方便也不肯么?还望嫂嫂怜惜。”
弱水鼓着脸颊有些纠结,不是她不肯,万一让韩破瞧见了怎么办?
哪个脾气更坏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想到昨日的花宴,韩疏作为一个貌美郎君差点被祁敏非礼,出于怜惜同情和一丝心虚,也让她此时y不下心拒绝,更何况他昨日在霞阁门口为她解围,也知道了她后来去昙宝寺……
韩疏也同样想到此事,不紧不慢继续说,“说起来昨日傍晚偶然遇见哥哥,听说是从城外的昙宝寺回来,我记得嫂嫂下午也去了昙宝寺,怎么没有和哥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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