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歪着头眨眨眼睛,“是你弟弟韩疏?”

        韩破点点头,一想到韩疏眼中就控制不住露出一丝嫌恶。

        “自从他来了之后,我的一切生活都发生了改变,阿爹从前一直很健康的身T突然开始卧床不起,阿娘却夜夜去陪做噩梦哭泣的韩疏……阿爹没捱过两年就去世了,而阿爹刚过世,容氏就急匆匆从仙yAn奔了过来吊唁。”

        弱水想了想,觉得他爹生病应当请医师才对,实在不能怪其他人,但显然她夫郎不这样想,只能忧愁的陪了一声轻叹,“生Si有命……唔,那你呢?”

        韩破被她惆怅的表情逗得一笑,接着讲,“那时韩疏高兴地要去接他爹,我不许,我就把他绑起来关在柴房里,又把大门紧闭,不让容氏进来。哼!我爹Si了,他也别想见他爹。”

        “可你娘……”弱水睁大眼睛,韩娘子的强势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她能让韩破这样g?

        “阿娘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告诉我,从那天开始,容氏就是我正经的新阿爹。”他其实对阿娘娶新爹这件事早有料想,但回忆起当时风尘仆仆的容氏听闻此消息,抱着韩疏那个小贱人高兴的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皱眉头。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韩疏却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时,向彼时被第一次被阿娘扇的哭泣的他露出一个得胜微笑。

        一想到韩疏这个贱人居然和他同样都是从阿娘的肚子里生出来,一GU恶心的感觉就从他胃脏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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