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敢、敢、敢这么对母亲说、说话……”弱水抖了抖,在他惊愕喷火的眼神中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湮灭成蚊子嗡嗡,“给我个面子嘛。”
韩破轻哼一声,手指一松。
弱水顺势cH0U回手,一溜烟缩回韩娘子身边,胆子又壮起来,趾高气昂的叉着腰瞧他,“今日顶撞母亲,是不是明日也要忤逆爹爹?回去你便给我好好抄一百遍孝经,抄不完,不许吃饭!”
她转头又在韩娘子诧异又含着些许考量的眼神中伸出两只手,抱着这位年长nV子的胳膊晃了晃,软软撒娇,“说什么这茶那茶的,母亲给的都是好东西,日后再来要,母亲可别舍不得。站了这么久,母亲累不累啊?我们赶紧进去吧。今日我第一次来,不知家中来了哪些姨姨阿舅?可别教她们等久了。”
韩娘子知道弱水这是有心调停,但刚刚她出其不意的行为却让她有些意外,看来殷家小nV郎倒没她想的那般废物,有些意思。
她b刚刚多了几分真心的拍拍弱水胳膊,“你是个好孩子,母亲膝下没有娇儿,日后你便是家里半个nV儿,家里的便是你的,阿母哪有舍不得的。”
说罢,又瞪了韩破一眼,才与捏着帕子假作拭泪的容氏说,“亲事是委屈疏儿了,日后南伽坊的两间细布铺子便添在他嫁妆里罢。”
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表面却一副伤心难当的容氏突然听到之前一直缠着韩娘子索要的铺子,现在如此轻易的就松口给了他家疏儿,喜不自胜的躬了又躬,偷偷看向弱水的眼神也向看宝贝一般。
韩破手指摩挲在被打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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