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凤目张口要斥时,容氏已经快言快语道,“大郎你这是归宁还是讨债来?你想要的你阿母什么时候不依你不给你了?何苦这般酸刺你阿母,真真是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
从韩娘子手中要东西可不好要,尤其是她自己珍藏的东西。
他家疏儿都没要到,凭什么给大郎这个刺头郎。
容氏压下眼中不满转过身,又与韩娘子柔声道,“哪像我们疏儿,亲事没了还心疼孝顺妻主您,现在正在厨房煮忘忧汤呢。”
说着,还趁人不注意时笑YY的睐了弱水一眼。
可惜弱水是个缺心眼儿,根本没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暗示,完全沉浸在看热闹的快乐中:哇哦~韩家b她家有意思多了,还没踏进韩家大门就已经你来我往了一处好戏~
一个哼声嘲讽,“阿娘,容爹这么着急说话?怎么……是把茶叶当草料嚼完了?”
一个柳刀眉挑起面sE冷凝,“你在殷家也是如此和长辈说话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抻着脖子一会去看韩破,一会又转回来看看韩娘子,脑袋转的像拨浪鼓,看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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