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府邸大门檐下,是一个坐在高椅上的男人,正环视人群,在韩破视线望向他一瞬时,立即遥遥睇看过来,客气的点点头。
接着一个瘦长脸颊上耸着鹰钩鼻的中年男子穿过人群,迎到了殷府车前,先是欠身一揖,抬起上身时脸上已经堆起谄笑,“这位想必就是殷府的贵人罢,早上我家主人遣我送去的见礼,尊府主人可还喜欢?您稍待片刻,下人们马上把路让出来。”
韩破从不远处收回目光,矜持的颔首,“你家主人费心了……”
中年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见他似乎想差了,不由心中腹诽,主人此时不是在府中么,门下监工的不过是主人最忠心的护卫,不过他不好拆穿隔壁府这位贵人便顺着他的话呵呵g笑了两声,将话题引到别处。
两人寒暄几句后,前方堵塞处通畅了,让出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韩破便让丹曈驭马前行。
临走时中年男人还恭谦的道别,“我家主人最是怕寂寞,尊府与我府不过一墙之隔,主人道府中修缮好了,让您日后常来过舍闲叙。”
韩破望了望檐下男人也亲切许多,笑道,“既然令主人盛情邀约,届时定登门拜望。”
“恭候莅临。”
马车嘚嘚又开始行进,韩破看着这位新邻居的管家渐渐被甩车后,并未速速离去,仍立在原地客气的袖手恭送,直到被车厢完全挡住,他才被一通逢迎后身心舒爽的放下窗帷,掀开挡在弱水额上的扇子,颇为感慨道,“那新来邻舍主人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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