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子天娘娘来都挡不住她要睡觉,她嘴上嗯了两声,看也没看就任由他捏着她手腕系上红绳。

        想到此,弱水呶着嘴抬起右手递给丹曈看。

        丹曈压低声音柔柔道,“妻主再瞧瞧呢?”

        他手中素帕子上也是一条手绳,金红黑三sE线交织捻成,编扣着玉米粒大小的五彩碎石,最中间绳结上坠着一个金扣。作为富裕人家买来从小调教的仆僮,他自然会针黹编绳,一眼看出这手绳与公子为妻主求得的平安绳相似却又不同,那黑线分明是一缕细细的黑发拧做的线。

        而这样的私人物件,是昨日他整理车厢时,在榻椅下捡到的。

        当时他来不及细想,身T先一步的把手绳藏进袖中,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公子日常穿戴的东西他无一不知,所以这只可能是妻主掉落的,又因那一缕发丝,恐公子知道又要与妻主生出不快,便默默捺下。

        巧的是,后来他跟随着公子去昙宝寺还愿,公子也为妻主求了一条手绳,便是现在弱水白皙手腕上松松带着的那条,由金线红丝两sE交织捻成一条不粗不细的手绳,不过没有编扣彩石,却穿了一圈豆大的金珠。

        弱水眯着眼瞧着熟悉,想了又想,才发现丹曈手上的不正是昨日墨藻送给她的那条绳子么。

        她一时有些窘促,没想到这祈福绳是他怕她应了韩破克妻而求。

        关键是还被丹曈捡拾送到她面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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