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垂批的长发登时被吹的飞舞,落下时又如褪去cHa0水的藻浪一样,乱蓬蓬的糊了他满脸,“咳咳……”

        弱水见他现下分身乏术,赶紧撩起珠帘向外看去,夜sE苍茫之下,行人都已归家后的街道宽阔寂静,两旁房舍俨然,隐约能看坊内民居星星点点灯火,更鼓声中夹杂着几声犬吠。

        还好,还在白州城里,她不用想办法跳车求生了。

        她松了一口气,偷偷擦了擦睫下落下的两滴泪,又气呼呼地转头看向车里那个紫衣男子。

        男子像是正等着她反应一般,不慌不忙持着户扇撩起一缕头发,刚好露出一双邪丽眉眼,“哎呀呀,都是误会,小娘子可要明鉴啊……”

        弱水这才看清了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她还从没见过这样深邃又妖异的眼睛,眼形细长,眼尾微微上挑,浓郁的紫红sE眼瞳如上好的蒲桃陈酒一般,眼神流转间带着一GU无锋的玩味。

        她不由一愣,不甘示弱的也睁大眼睛,“鉴你个头啊!”

        户扇后的薄唇极快的一翘,他摊了摊手,不紧不慢的叹了一口气,一副被人冤枉的样子,“唉……刚刚在下是为了给小娘子伤口上药,可并非是有意冒犯~”

        话说的十足诚恳,可声音迤逦懒散,一点也不端重,弱水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他,视线落在他指尖的一抹晶莹上,两腿并地更紧了,涨红着脸更大声质问,“那丽姑馆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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