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从羞愤到怵然已经被他整的实在没招了,药什么的,吃了就吃了,爹爹应该也不会怪她的吧。
她闷闷的拢紧衣服,望着车前摇晃的灯笼不愿再搭理他。
男人还好心情的笑着,“不过,今日你这一遭,万幸遇到在下……”
他户扇移下,点了点她腰封,意味深长道,“日后若再遇到危险可别忘了你也是有防身准备的,可不能只会踢在下哦~”
“我也是有防身的?”
弱水闻言呆了呆,不自觉的伸手在他指点的位置一m0,确实在刺绣腰封丝绸之间m0到微微凸起的纸包,里面像是还藏着几样药粉,不知是作何用处,但既然有解毒药,难不成她身上还有毒药?
奇怪,很奇怪……他到底是何人?
又怎么会知道她腰上藏有药的?还这样提醒她?
她心中升起一丝细微的怪异,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他姓名,可他一直表现得嬉笑自若,难道他也是殷弱水的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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