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再狐假虎威一把也无不可。

        弱水睫羽忽闪两下,粉莹莹的唇轻盈翘起,“唔……那好吧,我便依你,沐浴完再下山。”忽地想到上午遇到的墨藻,又手指点着他眉心朱砂,问,“说起来今日墨藻可是来我面前告你状了,你想不想听他说了什么?”

        阿玳一双眼睛亮了亮,只要她肯答应在待一会就好,他自然有办法再哄着她睡下。

        至于墨藻,那不过是一个仗着自己和阿弱一同长大,心b天高,空有皮囊的花瓶,离了他哥哥协助,不足为虑。

        想着,他乖乖抬着头任由她指尖在自己眉眼间滑动,发出一声极具恩怨八卦的感叹,“墨藻肯定说了……”

        弱水屏气凝神的等着他说下文,这可是了解殷府过往的重要线索。

        谁知,少年清泠泠的声音陡然变小,像蚊呐声糊做一团。

        “说了什么?”弱水听不清,急的追着问。

        待她整个人黏在阿玳身上,奋力支着耳朵凑在他唇边,才听到他认真语气里透着一丝顽皮,“说……阿玳是个喂不饱的饿鬼,好阿弱再给我一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通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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