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忘了你失忆了,千金坊是个赌坊,前几年突然兴起来的,背后的h老板与官府有些联系,又不知从哪学了些异域的赌戏,总之,现在成了白州城里赫赫有名的销金窟……”

        钱悦见弱水疑惑,赶紧解释,又饮着酒笑着斜了她一眼:“自从你注意到他之后,那月里你天天拖着我和阿锦泡在千金坊,怕他被别人欺负。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我跟你说既然喜欢就早点赎出来放到府里,你也不听,也不知当时你在犟些什么。”

        吴锦慢条斯理的剥着莲子,头也不抬的轻笑着补充一句,“我还记得当时为了陪你,我和阿悦还被我娘在千金坊抓了个正着,我娘气的提着bAng槌满坊的追我们,最后一人被罚抄一本书。”

        钱悦想起狼狈往事,不由笑着应和:“对,就是那次,我和阿锦被吴夫子抓回去之后,就听说你把阿玳带走了,我们再见到他时,已经在你府上。”

        不对啊,阿玳的由来怎么与爹爹说的不一样?

        爹爹口中的阿玳是她在大鸢峰下救下的差点Si去的山民。

        而吴锦钱悦认识的阿玳是出现在千金坊的金官……

        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他们之间有为什么出现了一纸天价赌约?如果不是他今日还传了信笺给她,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做局,专门来骗她的家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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