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出了头,剩下的也跟着表了态度。

        韩破用帕子拭了拭唇角,才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点过去,每个人的人名、地头、差事,他说的分毫不差。每个庄子种了些什么收些什么,往年这时候又送了多少,又把今年天sE有一有二的举出来,得出结果竟与帐目上的差不离。

        他这一通连消带打,不光几个管事心悦诚服,连弱水都暗暗赞叹,这送上门的夫郎真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管事们老老实实地交了差事,韩破又客套两句,便让丹曈额外再给每人取了两吊钱,作为车马劳顿补贴,管事们自是喜不自胜。

        丹曈送着她们出了花榭,榭内清净下来。

        韩破见弱水用的差不多了,端来茶水,让她漱了口。

        弱水扶着韩破的胳膊,一边躲着他拿丝帕揩她嘴角的动作,一边笑嘻嘻的说:“方才我配合的不错吧?”

        那些管事对她且恭敬,却不拿韩破当回事,那她就做出Ai重少夫郎的样子,管事们自然不敢太放肆。

        不过,要想真正将这些人调令起来,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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