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声音淡淡,“让你拿一套,你倒是把一匣子都拿来了,下次是不是要让我自己去拿。”

        弱水对这个温顺小僮印象不错,见他被韩破叱责有意为他解围。

        她挨过来拉了拉他胳膊,岔开话题:“好了好了,韩破你方才的绶带结可打的真好,是学过么……哎,你看看我这衣服配什么发饰b较好?”

        说话间,少nV一束长发搭落在他素袖上,像一条黑sE猫尾。

        柔软的,带有她自己未察觉的亲昵意味。

        她倒是愿意为仆人说话,不过总归是肯亲近自己了。

        韩破心中一愉,从漆木匣中拿出一只芙蓉玉步摇往她头上b划,声调软和许多,“上男学自是要上奉妻课的,况且我还在轩阁时,母亲也曾花大价钱请过g0ng里出来的寺人教导礼仪……喏,戴这个看看。”

        不过他男学未上完,也最讨厌侍奉人的课程,对那位g0ng中出来的邹翁更是能躲就躲,每每看到韩疏一个表情一个仪态的认真练习,心中十分看不起。

        是以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就束腰打结这一样,其他梳发、画眉。斟茶、调香,无论哪一种他都做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