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科站在后排成员的最边缘,视线和台下的记者一样,不受控制地看向焦点中心的人,随意放在发布台上的手背青筋自然凸起,虎口因握枪覆着一层薄茧,而那突出的腕骨处卸了手表,平白缠绕上了一层纱布。

        那是抓人时不小心留的伤口。想起昨晚的场景,杨科咽了口唾沫,不敢再看。

        「张宝林Si了,你说,要是吴四海想泄愤,下一个找的人会是谁?」

        嫌疑人不是自首,而是一顿刑讯,不得不供。

        杨科不想去评判宋文柏的行为到底是好是坏,就像宋文柏雇佣他做下属,也不在乎他的能力高低,不过是看中他的野心,总要有人负责引开暗处的视线。

        宽阔的直行沥青路上,黑车疾行穿过十字路口,明灭的hsE路灯下,车尾突然跟上另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车,两车先后交错,最终开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sE中。

        过了很久,杨科才知道宋文柏是去见潜伏在绿林社的卧底,又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才被允许来到会面的酒店,而房间里的那个人,是林书音。

        他们会面的很频繁,但宋文柏从没有缺席迟到过,无论在什么时候,案发现场,或是开会途中,他总会第一时间去见她。

        杨科跟在宋文柏身后,看得自然是最清楚的旁观者,他坐在隔壁房间的时候会想到,宋文柏终究是个男人,还是不免落了俗。

        下属和上司,卧底和对接人,是宋文柏先混淆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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