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伟良不可置信地踩过满地的玻璃碎渣,车顶凹陷成一口锅,震耳yu聋的车鸣声此起彼伏。

        “庄警官,请您叙述一下事情经过,尤其是您缺席的两分钟,任何可疑情况都要一五一十地汇报。”

        坐在审讯室的男人搓了把脸,“我们在单元楼口蹲守,何雷为人警觉,转头就跑,我们是在楼间道分开……”

        “那为什么何雷会突然跑上楼?”男人眼神尖锐,语气近乎咄咄b人,“请回答,庄警官。”

        连日蹲守苦熬,太yAnx传来阵痛,庄伟良听闻,眉毛顿时拧起,他暴躁地拍着桌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是故意bSi何雷?”

        “我们并不是怀疑庄警官您,而是——”

        “那你怀疑谁?”庄伟良吼道,“我告诉你,你再问我一百遍也没用!这就是意外!”

        说罢,庄伟良愤然踹倒椅子,摔门而出,他不耐烦地按了好几下电梯按钮,使劲扯松领结,电梯门缓缓打开。

        庄伟良一时语塞,不料对面的人先开了口,“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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