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光影,斑驳的墙壁,洇Sh的水渍从高处淌下来,留下一道道发黑的痕迹,把原本的白染成灰褐交错的疮疤。

        “我们也是综合考量,你不必气馁,这都是为了安城——”

        宋文柏站在那片光影里,眼神一瞬不移地盯着墙角掉落的石灰。

        “文柏,你在听吗?”

        袁启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有一片石灰和h褐sE的墙皮,接着短暂停留的视线被拉回,他目光意味深长,“文柏,陈……”

        “袁sir。”宋文柏打断袁启峰的话,“阿梁的卧底任务已经开始了吗?”

        秋叶簌簌,宋文柏走过警校绿林的幽深小径,脚下沙沙作响,这片被秘密用于训练的地方安静得只有鸟叫,直到一声熟悉的呵斥。

        这是训练时,李斌惯用的语气,宋文柏脚步下意识一顿,林博梁的卧底训练已经完成,所以李斌训练的另有其人。

        铁门近在咫尺,宋文柏却转道走上高坡,卧底训练条件有限,场地开放,只用钢丝围网圈住,他站在高处,撩开眼前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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