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语气沉重,“同一家家饭店,有个司机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
几乎整个系的硕士毕业生都参加了聚餐,司机横冲直撞,伤了不少人,有的学生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学校想着先让论文归档,怎么样也要让学生拿到毕业证,反正昨天都答辩完了。”
“陈老师现在还在休产假,没法来替许舟归档,就只能拜托您了。”
学生毕业论文早从研一就着手准备,陈燕的产期虽然与毕业答辩冲突,但交到她手里的论文都是完成式,更别说许舟还是陈燕的得意门生,完成度近乎完美。
那头絮絮叨叨,惋惜不止,林书音句句应着,陈燕正值产假,学生出事,由她出面解决,这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她强烈的不适感无从解释。
后背视线灼灼,林书音回头望去,男人当即微笑着与她对视,x口没有缘由地沉闷、压抑,甚至是痛苦。
心脏变成鼓锤,用力撞着x腔。林书音匆匆回头,捂着揪在一起的心口,再也无法将这些异常简单归于对学生经历的痛惜。
对视戛然而止,男人眼中柔光瞬间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