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哼笑一声,她太好懂了,只需要一眼他就能看透她的想法,视线一扫,定在伤痕累累满是枪伤的宋文柏身上,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选这样透明的人做卧底。
林书音向前一步挡住视线,陆渊缓步走来,他曾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在酒吧包厢,在游轮甲板,她的怜悯和保护,在那些他连名字都记不清的人身上,见过很多次。
距离越来越近,林书音后背不可避免地僵直,宋文柏费力将护在身前的林书音拉到身后,可下一秒,x口被枪口抵住,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
黑sE枪身与白皙手指形成鲜明sE差,林书音用力握住手枪和扳机上的手指,无论手枪怎么移动,都不肯放手,被带着左右倾倒也只是不断哀求着,“别开枪,别开枪。”
到最后,g脆用身T抵住枪口,陆渊冷冷看着,扣紧扳机,她总是这么不知Si活。
陆渊长手一捞,将人拉至跟前,手枪抵在两人之间,重重点着她的心口,“林书音,如果我真这么狠心,你早就Si了,尸骨都不剩。所以你以为卧底是什么?侥幸逃生,还是凭你那拙劣的演技?”
她所保护的人送她这个卧底去Si,是他一次次既往不咎,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好歹。
巨大啸声席卷而来,b血还要红的晚霞里,飞机低飞缓缓高升,陆渊松了手,“抬头看看,这些人可没想起你,独自逃命。”
陆渊将人半搂在怀里,在耳边呢喃,“这就是你拼命保护的人,弃你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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