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长,或许有陈志贤的不作为,但宋文柏已无心辩驳,在他看来,活成与陈志贤完全不同的人,是他做过最正确的事。
“阿文,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安城的水太深。”
有陈志贤在其中作梗,也难怪他对警署内部的调查屡屡碰壁,宋文柏轻嗤一声,“这就是你护着那些人的理由?”
官官相护,难以尽除,唯恐生变,处处被动,“我已经在安城失去了你的母亲,绝不能再失去你。”
宋文柏哑然,窗外耀眼灯火铺展开来,逐渐显现出城市的轮廓,是他沉浮多年的安城。
“会有人完成你做不到的事。”
“李sir。”
贴满照片的白板扯满红线,关系混乱,寸头男端着咖啡走来,“李sir,休息一下吧,您都两天没合眼了。”
李崇明置之不理,紧紧盯着白板上庞大的关系图,凭借多年直觉扯过一根红线直指中心的男人,寸头男喝着咖啡,无意瞥了一眼,一下子呛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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