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和财政,享有办公大楼,调查对象最高可达司长级别,不受任何部门的制约,完全的调查权便是ICAC的底气。

        同一天,副处长和总警司一齐被ICAC调查,只是袁启峰被就地扣留在办公室接受询问,而宋文柏则要前往廉署总部大厦接受调查。

        两者相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办公区围了一圈,杨科刻意站在外围,个个都盯着李崇明身边的男人窃窃私语,宋文柏不急不躁侧目望去,像是随意向后扫了一眼,等李崇明注意到回头看时,早不见杨科身影。

        廉署成立之初常被称为“雪糕佬”,有人说是雪糕的英文“”与“ICAC”发音相近,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不少被带往廉署调查的人认为问话室冷气开得太足,感觉要将人冻成冰棍,戏称由此而来。

        而此时,被称为“冷室”的昏暗房内简陋的只剩一张桌子,墙壁被隔音海绵包裹严密,头顶空调冷气直吹,正前方是一面单向可视的玻璃墙,四处墙角摆满了摄像机,无Si角观察正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男人。

        下午一点零五分,关押的第五个小时,问话开始。

        “宋警司,我们都知道您是从警校直升免考进警署,为民服务也有十年了,这十年,您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们相信您是个‘好人’,总有身不由己的地方,希望您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所作所为。”

        是两个b李崇明还要年轻的生面孔,宋文柏表情淡漠,“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一人啪的一下踢了凳子,摔门而去,另一人连忙跟上,嘴里不住劝说,不过十分钟,再次回到问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