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带去洗一下,我上去汇报。”
陈秉亨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一寸寸量着对面坐姿松散的男人。他抿了下唇,示意旁边的手下给他递去杯威士忌。
“这么客气,谢了。”
周妄接过,晃了晃杯里的冰块,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岔开,旁若无人般品鉴起墙上的巨幅油画——俄罗斯现代艺术家的《羔羊》。
陈秉亨翻看起手中的平板。
资料很全。从周妄祖父辈起,到父辈的履历,再到周妄自己的,脉络分明,英雄家庭。
消息他早就收到了,多国联合捣毁窝点,但胜于主权高过霸权,只能依靠本地警署来配合执法。
陈秉亨虽然不把政府放在眼里,他只是贩个毒拆点人T器官什么的,电诈?关他P事。
周妄看他还没动静,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陈老板,你这品味可以啊,就是感觉有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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