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贤恍然大悟,追问道:「所以温若惜跟温若文是同一个人?那他到底想做什麽?」青河蹙眉说道:「八成是同个人,温若惜当初有中过举人,不大可能会为了做说书人诈Si。」
凡智手指轻点桌子,低声说道:「而且这位温若文,他病逝的时间点是在西北那场战争结束不久,也就是安亲王奉命开始养兵马後。」既养兵马,又招揽中过举人的温若惜,果然那时就已经开始计画了。
青河摊开一封信,说道:「去年避暑山庄时,安亲王不是跟军师说他王妃病重,所以急着让儿子娶亲想冲喜吗?」见墨贤点头表示记得,他继续说道:「後来他又以王妃病状不稳急着回去,但实际上王妃根本没有生病。」
墨贤将手中的信放下,惊愕说道:「没有生病?他不怕别人发现吗?」如果被皇上知道的话,那怕之前皇上在信任他,都会起疑心吧?
吴云康没少跟皇上暗示过,但全部都被敷衍过去,凡智想起师父无奈的表情,冷笑一声,说道:「皇上对他十分信任,谁敢乱怀疑他,更不要说有人去告密了。」那铁定是告密没成,反而惹得一身腥,墨贤叹了一口气。
凡智皱着眉头说道:「据说王妃第一次病重时,是在庭园不小心滑倒,所以王府会有大夫出入,刚好可以打掩护。」
青河将手中的信纸整理整齐,轻声说道:「安亲王真的很早就在安排了,可惜我们探子没有办法打听的更深入。」
没有经过严苛的考验就不可能进入安亲王的信任范围,若是侥幸进去了,也会被清查身家及交际状况,且书信来往绝对会受限制,凡智只能放弃这个办法,说道:「虽说知道安亲王图谋不轨,但是人数配置那些难以得知。」
墨贤说道:「更麻烦是还不能跟皇上说,师父之前不也提过好几次吗?皇上好像是说不可能吧……」三人陷入了沉默。
半晌,凡智回想了太子寄给自己的书信,手轻敲了几下桌面说道:「这一段时间安亲王动作频频,大家都稍做点准备吧。」见两人点头,又继续说道:「下个月皇上他们就会从避暑山庄回来了,在这之前我们尽量多收集一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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