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苏蔓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清亮，「老张，过去三年，我帮公司写了多少公关稿？那些明明难吃得要Si的食品包装、那些明明有缺陷的产品，我哪一次没帮你们修图、包装、洗白？我唯一能在深夜喘口气的地方，就是那个匿名帐号。你们现在要我为了你们的利益，连这最後一点自尊都卖掉？」
「你！你吃公司的住公司的……」
「她不欠你们的。」江叙走到老张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身形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这份合约，她不会签。而且，从现在起，她被我雇用了。」
「雇……雇用？」老张愣住了。
江叙转头看向苏蔓，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假，不适合你。」
走出办公室时，苏蔓在所有同事惊愕的目光下，利落地撕碎了那份合约，丢进了门口的碎纸机。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卸下了穿了十年的沉重铠甲。
但门外的记者依然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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