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明明听力正常,此刻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耳鸣。
滋——滋——
像是某种老旧电器的杂讯,又像是穿越时空的求救讯号。
「沈老师?您怎麽了?」旁边的经纪人担心地问道。
「没事。」沈流年放下手,但视线依然SiSi盯着那个消失在旋转门後的背影。
那个背影,和他梦里那个被火吞噬的影子,为什麽那麽像?
走出音乐厅,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小雨。
台北的雨总是这样,绵密而恼人。
季微光没有撑伞,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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