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巴哈,不是任何名曲。这是一首充满了杂讯、不和谐音程的现代乐曲。就像是有人在火海中尖叫,又像是在绝望中求救。
季微光听出来了。
这是她在1999年最後一刻听到的声音。是火焰燃烧的声音,是铁链落地的声音,也是她推开他时心跳的声音。
他把那场灾难,谱成了曲子。
每一个音符,都是在凌迟他自己。
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只有季微光泪流满面。她摀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残酷的祭奠。
演奏结束後,化妆间。
沈流年拒绝了所有媒T的采访,独自坐在镜子前,脱下了左手的皮手套。
那只手背上,布满了狰狞的暗红sE疤痕,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手指虽然还能活动,但显然已经无法像年轻时那样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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