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微光改变了过去,现在的陆展恒脑中多出了一段「奇怪的夏知了警告他」的模糊记忆。
「所以,是真的?」陆展恒声音沙哑。
「是真的。」季微光握紧了手中的钮扣——那颗从1999年带回来的第二颗钮扣,「但我失败了。我没能阻止火灾,沈流年还是受伤了,夏知了还是Si了。这本日记就是证明。」
她看向那台正在闪烁红灯的MD。电量正在缓慢回升。
「我必须再回去一次。」
「不行!」陆展恒猛地按住她的肩膀,「你没看见日记上写的吗?那个疯子说要把你锁在里面!万一你回不来怎麽办?万一你Si在1999年,现在的你也会消失!」
「那又怎样?」
季微光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绝决的光芒,那是一种早已将生Si置之度外的平静。
「现在的我,和Si了有什麽分别?老陆,你见过这两年的我。我活着,只是因为我连Si的勇气都没有。但现在……我有机会救他。救那个完好无损、还能拉大提琴、还没有对世界绝望的沈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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