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难道只是一场梦?
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虽然变回了那双因长期接触药水而乾燥的手,但左手手腕上,隐约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像是被绳索勒过的红痕那是她在1999年用胶带绑住自己的痕迹。
而在她的右手掌心里,正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她摊开手掌。
那是一颗白sE的塑胶钮扣,上面还连着几根被扯断的白sE缝线。
那是沈流年的第二颗钮扣。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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