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面有一行加粗的字:
「沈流年,那天你会在台上独奏吧?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即使是恨,我也要占据你生命里最深刻的位置。」
「大家一起Si吧。」
「疯子……」
季微光感到头皮发麻,手中的日记本彷佛有千斤重。
原来,1999年的那场礼堂大火,根本不是电线走火。
是夏知了。
真正的夏知了,打算在校庆那天,拉着沈流年和全校师生陪葬。
她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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