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重新架起大提琴,琴弓狠狠压在弦上,拉出一个刺耳的重音,彷佛在驱赶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别b我叫警卫。」
季微光抬起头,看着眼前冷漠至极的Ai人。
巨大的荒谬感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她终於明白,在这个时空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天才,而她是令人厌恶的垃圾。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角的泪水。
既然回不去,也说不出真相,那她只能先活下去。
「对不起,打扰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也没有夏知了惯有的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後的平静与礼貌。
沈流年拉琴的手顿了一下。
他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少nV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是第一次,夏知了没有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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