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一个极其荒谬的场景。
“然后,我在老宅顶楼那个你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密码箱里,找到了那本日记。”
“粉红sE的封面,带把小锁——那种我五岁就能撬开的锁。”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是在念诵一首早已烂熟于心的、却充满讽刺的诗。
“2015年7月3日,晴。大哥今天从香港回来,放下行李就来检查我作业。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卡住了,他坐到我旁边,拿了支铅笔在图上画辅助线。午后的yAn光从书房窗户斜进来,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梁很高……真好看。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他肯定会骂我不好好学习光看些乱七八糟的。”
“2016年11月20日,Y,有小雨。我考了年级第一,大哥送了我一支万宝龙的钢笔,铂金镶钻,很贵。他说希望我用这支笔写出更好的人生。我在日记本这一页偷偷贴了钢笔的拍立得照片,旁边写:''''要好好读书,以后也要变成像大哥一样厉害又温柔的人。这支笔,我要用一辈子。''''”
“2017年……”
“够了!”星池尖叫着打断他,泪水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扒光、最隐秘羞耻的少nV心事被0摊开在施暴者面前的、巨大的恐慌和屈辱。“别念了!张靖辞你变态!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张靖辞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崩溃的嘶哑,“我怎么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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