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句梦呓。
“大哥……”
她顿了顿，x1了x1鼻子。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质询，不如说是一声带着无尽困惑和残存心痛的叹息。
张靖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上，那些流光溢彩的颜sE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照不进分毫暖意。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星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或者，又会用那种残酷的、扭曲的逻辑来反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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