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松开了牙齿,却没有离开。她的舌尖缓慢地、近乎虔诚地T1aN过自己刚刚制造出的那个渗血的齿痕。一下,又一下。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伤害之后的修补。
舌尖卷走血珠,抚平创口的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那麻痒顺着锁骨钻入张靖辞的四肢百骸,b刚才的撕咬更让他战栗。
恨他吗?
恨。
恨他的掌控,恨他的欺骗,恨他把她拖进这个无法挣脱的泥潭。
可是……
&他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舌尖尝到他鲜血咸腥的那一刻,在感受到他因疼痛而绷紧的肌r0U的那一刻,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由自主地抚慰他的伤口的那一刻——变得无b清晰,也无b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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