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张靖辞所有的扭曲和疯狂,或许并非源于天生的邪恶,而是源于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和迷失。他把自己变成了怪物,然后挥舞着怪物的利爪,去伤害他内心深处最想保护、也最害怕失去的人。
母亲说过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不再是质问的武器,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叹息的提醒。
“囡囡,记住,家人之间没有永远的仇恨。吵架了,赌气了,总要有人先伸出手。你是家里最小的,有时候,你的手,b谁的都管用。”
二哥不在。
那么,就该是她了。
星池抬手,用手背狠狠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渍。皮肤被粗糙的丝绸摩擦得有些发红,但她不在乎。她深x1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残存的哽咽,转身,也走向那扇门。
她没有迟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yAn光从尽头的落地窗斜sHEj1N来,将光洁的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他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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