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膝头,极缓慢地,敲了一下。
他在强制重启。
把那些不该有的、导致崩溃的情绪,全部隔离。
这是一场极其痛苦、却必须执行的自我格式化。
脑海里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断崖式下跌的瞬间——她在雨中转身,决绝地说出那个“滚”字。每一帧画面闪过,心脏就会传来一阵类似电击般的剧痛,让他呼x1一滞。
但他面无表情地承受着。
就像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看着一个愚蠢的男人如何自掘坟墓。
“嗡。”
手机在扶手边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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