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有问题吗?是不是身T还没恢复好,神经变得特别敏感?还是说……那次噩梦留下的后遗症,让她对任何亲密的、属于男X的气息都产生了这种不该有的、过度的反应?

        羞耻感混杂着困惑,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她觉得自己捂住耳朵的动作简直蠢透了,像个没见识过世面的、一惊一乍的小nV孩,辜负了大哥这么用心给她看的规划。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那GU气息,那种靠近的压迫感和热度,还有他说话时那种低沉平稳、却又带着莫名磁X的嗓音……所有的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x1引力,让她既想逃离,又隐隐地……想靠得更近去听清每一个字。

        这种矛盾的、不受控制的悸动,让她感到害怕。

        张靖辞的动作在她猛然瑟缩并捂住耳朵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撑在扶手上的手臂肌r0U线条微微绷紧,随即又松弛下来。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那只紧紧捂住耳朵、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又滑向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和颈项。那抹红晕在书房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血管的搏动。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晦暗不明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某种有趣的新变量。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没有因为她这个明显闪避的动作而产生不悦。他只是维持着那个俯身靠近的姿态,只是将原本几乎贴着她耳廓说话的距离,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点,恰好保持在了一个既能让她听清、又不至于再次引发强烈应激的范围。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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