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典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强迫自己收回那只想去触碰她脸颊的手,转而抓起桌上的cH0U纸盒,胡乱cH0U了几张纸巾,动作笨拙得像个初次犯错的孩子。

        “是不是伤口疼了?还是……还是我身上烟味太重熏着你了?”

        他语无l次地找着借口,试图为这莫名其妙的泪水找一个合理的、安全的解释。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敢盯着她下巴上那一滴摇摇yu坠的水珠,拿着纸巾的手凑过去,却在离她皮肤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生怕指尖的颤抖会泄露他快要爆炸的情绪。

        “我,我去叫医生。”

        他猛地缩回手,仿佛被烫了一下。那种只能看不能碰、只能以‘二哥’自居的痛苦,b当初看到她躺在血泊里还要折磨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直接而强势。

        皮鞋踩在地面上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这个充满压抑情感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经典如同被惊醒的困兽,猛地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