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张靖辞没有去拿手机。他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任由它在掌心里随意地转了个圈。
视线从屏幕移向那张瞬间褪去血sE的脸。
刚才面对梁婉君时还能勉强拼凑出的镇定,在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土崩瓦解。那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和“求你”,听起来如此凄切,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
&m?乞求?为了他?
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只要涉及到他,就变得一文不值。
他慢慢直起腰,向后退开半步,给这种恐慌留出一点发酵的空间。
“.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张靖辞摘下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绒布,不疾不徐地擦拭着并未沾染尘埃的镜片。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与那不断震动的手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面对母亲,你还能编出那套‘拉投资’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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