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话可说。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她的沉沦,那么和张经典的错便会止步于那个夜晚。

        但这并不是张靖辞以此种方式折辱她的理由。少nV此刻才清明起来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不管怎样,有权力惩罚、斥责她的是爸妈,怎么样都轮不到大哥来代行实施。她咽了咽唾沫,清越的嗓音沙哑异常。她说——

        “给我松开。”

        那四个字落地,却如石沉大海。

        房间里只剩暴雨拍打玻璃的白噪音。张靖辞维持着抱臂倚靠桌沿的姿势,连眉梢都未曾抬起半分。他并不急于回应,只是用那种审视报表漏洞般的目光,从上至下,将面前这个试图发号施令的人重新打量了一遍。

        被束带勒红的手腕,敞开的腿,还有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不规则起伏的x口。

        他没有生气,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幽默。这就像看到一只被拔了牙的幼狮,还在徒劳地试图用咆哮来确立领地。不仅毫无威胁,反而暴露了其内在的虚弱。

        张靖辞抬起手,食指关节轻轻抵了一下眼镜的鼻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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