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这时才不禁感到困扰——语言!你本来就不足以传达心与心的交流,却又沦陷于抑郁症的桎梏,而变得这样吞吞吐吐,畏葸不前!
我只能抚m0着她的头发,耐心却又有些急躁地等待着与姐姐的一轮又一轮的对话,努力要在这旖旎的气氛因为时间的延宕逐渐消散之前,把我的心和姐姐的心彻底交融。
——就像是与亲人隔着即将发车的列车的窗户玻璃做道别,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都弥足珍贵。
“我本来有些担心我们的未来,可是我最近又不怕了。”我抚m0着姐姐的长发。
“我呢,准备先办个一年半载的休学,照顾你直到你的病好为止。爸妈那边,我来应付就是。”
“我们可以搬到杭州去住,或者你想去哪儿都行,我陪着你,找个带天台的小阁楼,价格便宜,风景也好。”
“平时就这样每天za,然后吃饭,然后我们下楼去西湖看荷花,然后晚上回来我们继续za。”
“那……我要在天台上……养花……”姐姐慢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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