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面,姐姐已经是神游天外了,我也被撩拨得迷迷糊糊,只是把姐姐抱起来,一边走向卧室,一边不断,享受着姐姐的悲鸣,然后把她压在大床上继续。

        从秦医生走后的午后,我们就这样一直za,从客厅做到卧室,从沙发做到床上,然后是地板上,然后是姐姐在桌子上,一直到天sE慢慢昏h,再到慢慢变黑,直到变为漆黑,从露出一条缝的窗户里吹来夜晚略带凉意的空气,我们仍然意犹未尽。

        姐姐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失去意识然后又被我的顶弄给刺激醒来,以往姐姐0到昏睡之后我都会放过姐姐,让她休息,但这次我好像有些太过强y,只顾着发泄着自己的x1nyU。

        姐姐呢,好像也很享受我这样的粗暴对待,小声哭喊着不要也显出十分的妩媚,看我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直到刚拆开的那盒新的最后一只也被我S满,打个结扔在地上,我仍然有些不满足。

        姐姐此时已经瘫在床上,两腿大开,边缘有些红肿的花x无力地张开,往外流着潺潺的水流。

        姐姐好像看出我还没有满足,她慢慢张着嘴,试图说话,也许是抑郁症还没好,也可能有超量快感冲击的因素在里面,她开了几次口,都只能沙哑着发出一些不明的音调。

        但我能从她的眼神和情绪里看出,她的意思是想要无套za。

        我有些意动,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本能,我只是与她并排在已经Sh润得能拧出水的大床上躺下,搂着她,跟她耳鬓厮磨。我太Ai姐姐了,Ai她Ai得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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