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亲吻她的嘴唇,短暂地交缠之后,我开始亲吻她的脸颊,眼睛,鼻子,然后一路向下,姐姐白皙颀长的脖颈,这常能让我想起水面上垂下的杨柳,呈现出美丽的弧度;

        姐姐的锁骨,不仅是锁骨两一条凸起的线条,还有线条末端的圆润凸起,以及线条上方自然内凹的形状,都是那么令我着迷,清纯而sE情。

        我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姐姐的脸颊嘴唇脖颈和x口,想要将我的Ai意传递给她,发出嘬嘬的声音。

        姐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在我的身下软成一滩水,迷离地小声喘息着。

        我想要姐姐了。

        我把姐姐扶起来,只是一个眼神,姐姐已然领会,那是多次的R0UT和心灵交融中,情侣们习得的内禀技能。

        她脸sE春cHa0未退,慢慢地m0索起身,要脱去她穿的白sE连衣裙,要脱去她x部的朴素白sEx罩,要脱去她跨部的白sE的带蝴蝶结的内K,将自己最坦诚的一面展示给我。

        姐姐脱得很慢,这是因为抑郁症的影响未消;姐姐脱的时候手有些颤抖,这是喜悦还是害怕?是害怕还是喜悦?抑或是喜悦的同时,她也害怕着喜悦;害怕的同时,她也喜悦着害怕。

        我耐心却又急躁地等待着,如同饿狼随行,秃鹫盘旋,等待着我的小羊羔,我的小兔子,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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