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些局促:“因为它们生气的时候会敲咪咪、哈哈......”她说到这里g笑两声,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啊啊算了、果然我不会讲笑话......”脸又红了。

        “草。”我有些绷不住了,“好冷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有点好笑哈哈哈哈哈~”

        姐姐看到我哈哈大笑,明显放松了些,另一只捻着衣角的手终于放松下来环住我的胳膊。

        走过猴馆和猩猩馆,夏日的烈yAn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道路两旁是用大块玻璃围成的猛兽区,能看到里面的猫科动物之流或趴卧或隐匿。

        “它们会不会也很可怜呢?”隔着玻璃与一只大猫对视,看着动物幽幽的目光,姐姐这样说。

        可怜应该是指它们被关在笼子里每天定点喂食,被剥夺了所谓“自由生存”的权利吧,姐姐会这么说我倒是不意外,大概是有些触景生情想到自己了。

        得了抑郁症的人,会不会都曾有过不好的经历?但如果将这个和动物园里被关起来的吃人猛兽相b,反倒是动物园更仁慈,残酷的自然法则被取代,不必担心受伤感染而Si亡,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r0U食,它们的同类在野外忍饥挨饿之余,是否会羡慕关在笼子里的它们呢?

        将我的所思所想告诉姐姐,姐姐黯然:“可是、可是......”

        我知道,姐姐是出于朴素的同情心,忍不住将个人情感寄托于这些动物上,有些傻,不过,谁又能说这不正确呢?《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曾经提出,同情心是区别人类与仿生人的显着特征。

        没什么不好的。想到这里,我牵着姐姐的手,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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