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妹妹的手指轻动。

        “我没事。”辛西亚倔强地咬着唇,两条长长的眉像拧起的垂柳。可是眼尾是细润的红,鼻尖也隐隐泛红,还是要嘴y地说:“不要吃药!我什么事都没有。”

        见他不吭声,辛西亚的头在枕头上微偏,“怎么,你不信吗?”她有几分生气,“你以为我会一蹶不振,把藏品都让给你吗?你想得美——”

        即便生病了,她也没忘跟他斗嘴。倾盆大雨让呼x1变得模糊,辛西亚挣扎着说:“都是我的!”

        &握着她,“嗯,都是你的。”

        “爸爸是我的。”她重复两人签协议那日的话。

        “嗯,爸爸是你的。”他说。

        “爸爸的藏品也是我的。”

        “嗯,爸爸的藏品也都是你的。”

        &的低语重复在雨夜里像顿重的钟摆,一下一下、一字一句,提醒着她,其实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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